Persimmo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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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洋灵】【卜岳】你的使用法 chapter5

*真实背景
*有OOC,有二设
*前四章链接见评论
*配合BGM《cell phone》食用更佳


岳明辉有一搭没一搭拨着吉他的弦,心思全飞到木子洋那儿去了。开初灵超明明和自己更亲,估计是小动物有雷达,发现木子洋之后就一撞南墙不回头了。看灵超那粘人劲儿,岳明辉更多是惋惜,要灵超是个小姑娘该多好啊。小姑娘是特权阶级,如果是个可爱的姑娘那更是有最高赦免权,连同共犯也能一并得到宽恕。

这边的PD就是个小姑娘,嘴不严实,岳明辉没说两句这丫头就全撂了。一般人这么不专业,岳明辉会觉得讨厌,总想怼两句。但小姑娘,温柔这种感情是为小姑娘产生的,不是和于梓杰一样的大老爷们儿。今天的主题是“因缘际会”,哪门子的因缘,他无奈地笑了两声,明明就是实打实的安排。要他穿长衣长袖在公园里弹唱,还不许唱中文,但这种坎儿拦得住谁?他俩面前的坎儿,是一首英文歌的千百万倍。

那天和灵超说到人设,岳明辉也很烦自己的人设,老干部这人设太容易崩——清高、有原则,他这人喜欢在原则边缘试探,不喜欢戴着脚镣跳舞。他不喜欢公园被豢养的白鸽,这些鸟活得远没有英吉利海峡高飞的海鸥有尊严,可头脑简单的鸟儿懂什么尊严呢,你手上有他想要的粮食,他直冲冲向你飞来,讨好你、取悦你,展示它雪白的羽毛和鲜红的喙。

同理,小孩儿懂什么爱情呢? 那是一份直来直去的莽撞,小孩子的喜欢太粗鲁了,闯进你的心房,用他天真的言语不断撼动你坚守的信念,可当你动摇了,他的热度已经过了。满世界都有玫瑰花,他喜欢的又不只是你手上那一朵。敏感温柔的人是要挨千刀的,岳明辉一面心疼身陷囹圄的木子洋,一面嘲笑自己,但谁又抵挡得了这样的感情。

活了二十多年,有个人走到你面前,手里捧着他的心,像小麻雀一样砰砰跳动。光是那份转瞬即逝的触感,就能回味直到百年。

“我唱一首《cell phone》吧。”他对隐藏摄像机眨眨眼。

“他来了。”小姑娘挤眉毛的架势像极了他等的那个人。

— I will rise only to fall (我升起只为了坠落)
— Like the notes inside song that I am singing (就像我唱的这首歌里的音符)

姑娘们总说岳叔岳叔,多唱两句英文吧,可好听了。岳明辉的嗓音的确适合英文歌,虽不如灵超清脆高扬,但配上沉缓的调子,那就是一坛老酒。如果你想唱好一首歌,人一定是投入而且放松的。岳明辉自弹自唱的时候,想起了自己等了一天也没能接到的电话,他拨错了一根弦,也期待错了一个人。

— Are you looking for somebody to call (你是否想打电话给某人)
— Is there not a single cellphone out there ringing
— For you (那里难道没有一个能接通的手机是为你而响的吗?)

卜凡拉低鸭舌帽走在公园里,他192的个子难得没引人侧目。摄影师跟在他身后,几人慢慢在公园柳树道上走。他好像完全没有找人的兴致,一心只想在公园里偷偷闲,PD自然不愿意,让收声的走到一边,自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上去问道:“凡子你听到有人在唱歌吗?”

“啊?”卜凡心里想是逃不过了,挑了挑眉介绍道,“是,你看那一个个小姑娘跟鸽子抢食一样往里钻,看看去吧。”他的任务是找到唱外语歌的人,然后全程翻译,证明自己的英文实力。好在一路上连个鸟都不愿意叫两声,他才偷了十几分钟的闲,他腹诽道,还说没剧本儿,都在催了,脸上表情还得控制的一如往常。

赚点儿钱真tnd不容易。

“总有人说我英语不好,我告诉你们啊,就这种小儿科。”卜凡扯起一个商业邪笑,“让你凡子哥好好翻一下,不仅英语好,还能有逼格。”

“文明。”PD面无表情道。

“for you,给你的。”卜凡拨开人流挤了进去,一群小姑娘簇拥着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,那人正唱着歌。“哟,吉他弹唱啊,挺高级。”

“接着翻译。”PD眉头紧皱。

— I still do not think I really need one (我始终不认为我需要一个手机)
— So what if this makes me a bit archaic (如果这样让我显得有些过时)
— When the truth is there no one I care to hear from
— All the time (但事实是,无论何时都没有我在意的人打电话给我)

“我不觉得我需要手机?呵这人真有个性哈,”卜凡熟练地对镜头打起嘻嘻哈儿,“过时也没什么,我觉得有个性挺好的!不打就不打,咋啦?”

PD对这人快手直播一样的说话方式感到了深深的绝望。

“但事实是,那里没有人……我在意的,听到?哦!任何时候都没我在意的人打电话给……”
“给我。”

“他叫你给他回个电话。”

— And calling home only makes me homesick (家里打来的电话只会让我想家)
— And the only one I wanna talk to is the one (唯一我想同他讲话的人)
— That I was sitting next to (就是曾坐在我身边那个人)*
— I will tell you this when you get off the phone (当你放下手机时我会告诉你)
— I will tell you all of this when you get off that phone (会告诉你这一切)

“But you didn’t .”
“但是我没有。”卜凡怔住了。良久他走上前去一把抱住那个弹吉他的人,脑袋贪婪地埋在那人的颈间,呼吸着属于那个人的味道。也不知道这人喷的是什么香水,像烟卷里加了胡椒粉,火辣辣往眼睛里冲。他没稳住,把人摁在椅子上,全身压上去,眼泪鼻涕糊了那人一肩。

“老岳。”
“诶,小狗儿。”
“让我抱会儿。”
“不收钱。”
“……就知道钱!”
“我还知道你欠我一个鸡蛋灌饼钱。”

“你哥俩什么德行?水做的狗?哈喇子眼泪糊别人一身,一个赛一个爱哭?”岳明辉把压在自己身上的巨型犬扒拉开,赶忙把外套脱下来扔在卜凡脸上。

“那你们娘儿俩什么德行?”卜凡把外套一把掼在地上,“比谁的脸比猴子屁股更红?……别气我随口乱说的还不行吗哥哥?”

“热的!”
“我眼泪凉的,打心里流出来的,给你解解暑。”
“真能贫。”

岳明辉笑着把帽子和口罩摘了,“两年兄弟情换你两滴眼泪倒也值了。”

“什么兄弟情!”卜凡一脚揣在凳子上。

说不慌是骗人的,岳明辉甚至想冲上去捂住卜凡的的嘴,但那瞬间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。他盯着卜凡,瘦了,颧骨都凸出来了,这时候不像狗,更像一匹狼了。你在期待他的答案,岳明辉心想,但人最大的原罪就是抱有期待。

“年纪一大把了还抹香水。” 卜凡含着眼泪一拳擂在岳明辉胸口,“我以为我会被你呛死在这儿。”

两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
“这是你们接下来的线索。”PD小姑娘打草丛里窜出来,递给岳明辉一朵白色的川崎玫瑰,“猜出这个线索背后的主人,你们就能得到任务资金和地址,打车和他们汇合,去往最后的目的地哦。”

玫瑰。

“灵超。”卜凡不假思索。
“木子洋。”岳明辉脱口而出。

“卜凡答对啦,是小王子哦!”小姑娘甩起肩膀来,“不过为什么会说是木子洋呢?”

“我这哥哥喜欢娘们儿唧唧的玩意儿,整什么白的,太不吉利了。”卜凡抢答道,“钱拿来,赶紧的。”

“这不是成功混淆了一个吗?”

其实卜凡也不知道为什么岳明辉会说是木子洋,只是那时候岳明辉看那朵花的眼神很古怪。是白玫瑰不吉利吗?他没问出口。等到上出租报完地址能关掉摄像的时候他才凑到岳明辉身边问,“哥,为什么……”

“巧合。”岳明辉低头笑起来,枯黄的发丝正好垂下来挡住眼睛,“真是因缘际会。”

那是一朵白玫瑰,让人想起自己中二的时候曾经查过的资料,比初雪洁白的花瓣让人自动联想到少女,但每一片花瓣都是少女的哭嚎和哀伤。节目组也没错,拿朵红玫瑰出来无论是谁都知道是灵超了。 纸折的,算是走了点心,岳明辉自认倒霉,“真让瞎猫撞上死耗子了。”

“是挺不吉利的。”卜凡耸耸肩。

岳明辉一巴掌打在他肩上,不待卜凡反应,又把头靠了上去。身旁的人忽然一僵,岳明辉暗笑一声,故作轻松地说:“我只是觉得那花应景。”

“哦。”卜凡背挺得老直,“跟洋哥?”

“白玫瑰有花语的。”岳明辉娓娓道来,“你知道红玫瑰的花语吧。”

“我爱你啊。艹,你占我便宜啊!”
“你个五大三粗的臭老爷们儿有什么便宜好占?!”


“再说我当你哥哥,受不起一句我爱你?”岳明辉不耐烦地踹了一脚卜凡,他自己挪到窗边靠着,不料想卜凡也腆着个脸蹭过来。岳明辉心里长吁短叹,找了个机会岔开话题让卜凡把摄像机打开。

也挺适合我的,岳明辉看了卜凡没说话,白玫瑰的花语是无望的爱。
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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